这个万圣节，我们惊喜地( dì)迎来一部国内大银幕非( fēi)常罕见的惊悚悬疑之作( zuò)《象山发光事件》。这部由赵( zhào)域执导、小沈阳主演的电( diàn)影，以其独特的艺术表达( dá)和演员们的颠覆性表演( yǎn)，给我们带来一场让人脊( jí)背发凉的集体试胆体验( yàn)。
影片讲述十年前的一次( cì)超自然发光事件，导致男( nán)主角张鹏的好友神秘失( shī)踪。时隔十年后，张鹏跟随( suí)摄制组重返“发光禁地”追( zhuī)寻真相，却频繁遭遇离奇( qí)恐怖事件，认知逐渐错乱( luàn)、躯体不断恶化、理性逐步( bù)崩坏。
伪纪录形式是这部( bù)电影最大的利器。影片采( cǎi)用手持摄影跟拍带来极( jí)强的沉浸感，让我们仿佛( fú)亲历这场毛骨悚然的探( tàn)险。赵域导演对恐怖氛围( wéi)的营造则深谙“藏”的艺术( shù)，看似不动声色却处处充( chōng)满玄机，直到最后彻底地( dì)颠覆我们的认知，进而引( yǐn)发有关记忆、真相与谎言( yán)的思考。
如果说影片的形( xíng)式是骨架，那么小沈阳的( de)表演就是灵魂。作为绝对( duì)主角，他以极具颠覆性的( de)形象，成为整部电影中最( zuì)令人惊叹的存在。即便他( tā)那些喜剧角色早已家喻( yù)户晓，但恐怕你依然很难( nán)认出他在这部电影中脱( tuō)胎换骨的塑造。
电影中，小( xiǎo)沈阳饰演的张鹏是饱受( shòu)创伤折磨、近乎魔怔的真( zhēn)相追寻者。他以惊恐的眼( yǎn)神、阴郁的语调、佝偻的后( hòu)背，精准刻画出一个被恐( kǒng)惧和执念吞噬的灵魂。这( zhè)种对复杂性的拿捏让他( tā)成功被角色“夺舍”，贡献了( le)一次可谓“洗髓式”的表演( yǎn)。
难得的是，赵域导演也通( tōng)过《象山发光事件》在类型( xíng)框架内实现了对艺术表( biǎo)达的突破。影片表面看是( shì)追寻失踪谜案，实则暗含( hán)着多重反转，结局更是打( dǎ)破国产惊悚片的常规套( tào)路。正如导演始终所笃信( xìn)的，创造需要找到一种平( píng)衡，既要尽可能与观众完( wán)成共情，同时又要有不一( yī)样的东西挑战观众，带来( lái)新鲜感。
独家专访《象山发( fā)光事件》导演赵域
看死君( jūn)： 导演您好！《象山发光事件( jiàn)》最吸引人的一点是题材( cái)和形式的双稀缺——聚焦超( chāo)自然发光现象，同时采用( yòng)伪纪录片手法。您最初是( shì)如何接触到这个故事，并( bìng)决定用这种极具真实感( gǎn)的形式来呈现的？
赵域： 这( zhè)个故事来源于八九十年( nián)代，地摊文学兴盛时期。当( dāng)时也伴随着科幻兴起，给( gěi)处于成长中的我带来很( hěn)大影响。在某种程度上，这( zhè)些外部滋养给我提供了( le)一个切入口，就是能落地( dì)到跟我们的生活和经历( lì)有关的切入口，同时也提( tí)供给我一种故事的经营( yíng)方式。
我们的故事是一个( gè)摄制组来到一个地方探( tàn)寻真相，我觉得开篇采用( yòng)偏向于新闻纪录的手法( fǎ)，会给观众提供一种熟悉( xī)感。随着故事逐渐发展，手( shǒu)持摄影机慢慢过渡成为( wèi)主线，观众则成为摄影机( jī)背后的人，跟随着摄影机( jī)穿梭在幽深的丛林、迷宫( gōng)一样的洞穴，从而完成与( yǔ)人物、与故事和环境的深( shēn)层互动。我们选择以伪纪( jì)录这样的创作方式，是我( wǒ)们最初就有的构想，希望( wàng)能带着观众，跟随摄影机( jī)一起，进入一个探寻未知( zhī)的冒险旅程。
看死君：您提( tí)到影片在尺度上“来真的( de)”，直接以超自然现象为底( dǐ)牌，这在国内惊悚片中非( fēi)常罕见。当初做出这个大( dà)胆决定时是否有所顾虑( lǜ)？您希望借此为观众带来( lái)怎样的冲击？
赵域： 倒没有( yǒu)什么顾虑，因为我觉得电( diàn)影本身也是创作，创作就( jiù)是尝试。我们还是希望通( tōng)过这种类型片的感觉，包( bāo)括伪纪录的手法和逻辑( jí)，包括视听上的创新，以及( jí)超自然这种相对比较罕( hǎn)见的题材，能给观众提供( gōng)一种全新的观看感受。
如( rú)果你提前预设了很多东( dōng)西，就很难做事很难展开( kāi)，创作毕竟是需要想象的( de)东西。所以还是先别预设( shè)太多，先往前走，碰到问题( tí)再去解决问题。从尺度上( shàng)而言，我们这个故事的根( gēn)基与逻辑都是经得起考( kǎo)验的，同时还有一定世界( jiè)观和科幻视角，无论是内( nèi)容、题材还是视听上，我们( men)都希望能带给观众一定( dìng)冲击。
看死君： 伪纪录片最( zuì)核心的就是沉浸感和真( zhēn)实感。您是如何通过摄影( yǐng)、灯光、声音和表演等具体( tǐ)技术手段，打造这种“身临( lín)其境”、让观众深信不疑的( de)观影体验的？
赵域： 摄影我( wǒ)们刚刚讲过，就是通过这( zhè)种伪纪录的镜头方式给( gěi)观众带来很强的临场感( gǎn)。灯光层面也会强化这种( zhǒng)真实感，比如我们在山洞( dòng)里拍戏时，核心光源就是( shì)一支手电、两个摄影机头( tóu)灯和两只很小的头灯。这( zhè)些是核心光源同时也是( shì)道具，没再做底子光，借此( cǐ)形成一种完全符合真实( shí)的光源设计。
再比如音乐( lè)，因为我们要遵循伪纪录( lù)的底逻辑，所以从最开始( shǐ)就放弃了器乐，而是选择( zé)电合成器来构建整体声( shēng)音氛围。我觉得不管我们( men)去做哪些尝试，但底逻辑( jí)是必须要遵循的。
表演方( fāng)面的核心还是对人物的( de)理解，如何完成心理构建( jiàn)。在筹备和拍摄期间，我和( hé)演员会经常在一起讨论( lùn)很多细节，包括动机、背景( jǐng)、逻辑、环境、道具，等等。我觉( jué)得，给出的参照越具体，演( yǎn)员就会越沉浸，越容易进( jìn)入到人物和故事中来。这( zhè)样表演反而会有更大的( de)发挥。
很多时候，你如果刻( kè)意对演员提出各种要求( qiú)，但反而不一定会有效果( guǒ)。演员就是演员，他无法成( chéng)为观察者，他必须把自我( wǒ)观察的全部完成放给导( dǎo)演。在这样的关系建立起( qǐ)来以后，他才能真正进入( rù)沉浸的表演时刻。
看死君( jūn)： 邀请小沈阳出演是一个( gè)非常大胆而惊喜的选择( zé)。您是如何想到让他来突( tū)破喜剧标签，饰演男主角( jiǎo)的？他是如何理解和塑造( zào)这个与他以往形象反差( chà)极大的角色的？
赵域： 就是( shì)有个很重要的契机，小沈( shěn)阳老师的团队机缘巧合( hé)地看到了我们这个电影( yǐng)项目，沈阳老师很喜欢这( zhè)个故事以及张鹏这个角( jiǎo)色，很快我们就跟小沈阳( yáng)老师接触见面，算是一种( zhǒng)双向奔赴吧，核心还是创( chuàng)作。其实每个演员都会有( yǒu)很多面，但是被标签化后( hòu)，大家就只会看到他的其( qí)中一个面。
我觉得，沈阳老( lǎo)师背后沉静的那一面恰( qià)恰就很打动人，这和电影( yǐng)中的张鹏这个角色也是( shì)非常契合的。这是我拍的( de)第一部长片电影，沈阳老( lǎo)师能有兴趣参与这个项( xiàng)目，能投入地和我们一起( qǐ)进行创作，对我们来说非( fēi)常重要。
张鹏这个角色，有( yǒu)着多重的复杂性，包括复( fù)杂的角色身份和复杂的( de)人物背景。我们在沈阳老( lǎo)师的身上和他的经历中( zhōng)也能看到这种复杂性，一( yī)种故事感，一种很让人着( zhe)迷的东西。我觉得应该不( bù)只是沈阳老师，观众们也( yě)会对这个人物很着迷。我( wǒ)们共同经历了那样一个( gè)创作的时间段，非常默契( qì)也非常美好，或许这就是( shì)共同奔赴的缘分吧。
看死( sǐ)君：在他塑造这个角色过( guò)程中，有没有哪一场戏或( huò)者哪些瞬间很触动你？
赵( zhào)域： 他的表演经常能给我( wǒ)带来很多惊喜。比如杯子( zi)掉地上的那场戏，我们之( zhī)前是走了两次，在实拍的( de)时候杯子突然就掉在地( dì)上碎了。我当时也很惊讶( yà)，马上反应过来沈阳老师( shī)有一个他自己的设计，就( jiù)让摄影师迅速跟上他的( de)行动节奏，然后沈阳老师( shī)说“有个人喝不成了”。
如果( guǒ)你了解这个故事或者看( kàn)完整部电影后你就会发( fā)现，这场戏非常特别，表演( yǎn)对故事走向提供了一种( zhǒng)强烈的心理暗示。他在现( xiàn)场会有很多这种一瞬间( jiān)的闪光时刻，这些都会让( ràng)整部电影变得更加灵动( dòng)。我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人( rén)物和故事走向和一些背( bèi)景细节。这种交流很必要( yào)，如果过程中出现偏差，我( wǒ)们就可以很快去做一些( xiē)校准。
看死君：影片强调不( bù)依赖“jump scare”和血腥画面，而是通( tōng)过情节铺垫来营造“心理( lǐ)恐怖”。在剧本和节奏把控( kòng)上，您是如何设计这种让( ràng)人“细思极恐”的恐惧感的( de)？
赵域： 整个故事的这种推( tuī)进，其实信息量挺大的，但( dàn)我们也有构建一些留白( bái)。前面的部分我们并不着( zhe)急输出，我们希望观众在( zài)这部分观影过程中，可以( yǐ)在发出疑问的同时自己( jǐ)去建立一部分的关联。当( dāng)电影进入到后面的强烈( liè)反转时，观众就会跟随故( gù)事不由自主完成更强烈( liè)的思辨，一旦这种思辨完( wán)成或观众开始思辨，前面( miàn)的留白信息就会被迅速( sù)填补，产生强大推动力。
我( wǒ)会愿意把它理解成一种( zhǒng)失控的感觉，实际上就是( shì)完成沉浸到故事中一直( zhí)延伸到故事结束，很难再( zài)跳出来从一个客观的角( jiǎo)度去思考。即使故事已经( jīng)结束，但整体的脉络和强( qiáng)力的感受已经根植。思辨( biàn)和回味还会持续。这其实( shí)也是我们为何要尝试采( cǎi)用伪纪录手法的重要所( suǒ)在。
看死君：影片在816核工程( chéng)实景拍摄，这个选择极大( dà)增强真实感和冲击力。能( néng)分享在这特殊地点拍摄( shè)的难忘经历吗？这个实景( jǐng)地为影片带来了哪些意( yì)料之外的戏剧张力？
赵域( yù)： 这是我们故事中的一个( gè)非常重要的场景，我们在( zài)勘景期间去了很多地方( fāng)找这样一个环境，但始终( zhōng)都不满意，直到发现这个( gè)816核工程这个地方。当时有( yǒu)游览车带我们开进去，然( rán)后往里开的时候，就会发( fā)现那个巨大的山体被掏( tāo)空了，通道不只是能把车( chē)开进去，甚至还是双向车( chē)道，一进去是就是这种特( tè)别凉的风扑面而来，特别( bié)特别凉，那种感觉很特别( bié)。我当时就觉得就是这了( le)，因为你不可能再找到更( gèng)合适的地方了。
我觉得中( zhōng)低成本电影，选择独特的( de)拍摄环境很重要。它和这( zhè)部电影的氛围和背景非( fēi)常契合，甚至像是量身定( dìng)做的，给电影提供了非常( cháng)大的一个空间和可能性( xìng)。这是我们第三幕的一个( gè)很重要的场景。观众们看( kàn)到这里的时候实际会完( wán)成一种转换，就是从一种( zhǒng)理性的、逻辑的、确定性的( de)感受，逐渐地进入到一种( zhǒng)混沌的、未知的、充满不确( què)定性的，跟随着摄影机一( yī)起，进入那种类似于潜意( yì)识迷宫一样的探寻里。真( zhēn)相到底在哪儿，究竟会发( fā)生什么？很多的感觉会瞬( shùn)间涌上来。
看死君：就有那( nà)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演员( yuán)们看到什么，观众们也看( kàn)到什么。
赵域： 对，这个人工( gōng)山洞里边特别特别大，特( tè)别特别黑，到处都是四通( tōng)八达的迷宫一样的通道( dào)。我有一次从厕所出来，我( wǒ)有点迷路了。突然发现自( zì)己迷路时，你真的会害怕( pà)。除了自己的呼吸你听不( bù)到任何声音，除了自己手( shǒu)里的电筒，你也看不到任( rèn)何哪怕一丁点儿的光源( yuán)，然后很重要的是，你清楚( chǔ)地知道你所处的位置，一( yī)座巨大山体的内部。但你( nǐ)迷路了你不知道从哪里( lǐ)能走出去。这感觉还是挺( tǐng)恐怖的，某一个瞬间，我会( huì)感觉自己真的进入了故( gù)事当中。这是环境带来的( de)震撼。
看死君： 电影上映恰( qià)逢万圣节，影片所营造的( de)“心理恐怖”氛围与节日寻( xún)求刺激的属性高度契合( hé)。您是否在创作时就有意( yì)识地将它打造成一部“万( wàn)圣节试胆首选”？您认为影( yǐng)片的哪些特质最适合在( zài)节日里与朋友一同体验( yàn)？
赵域： 我并没有特别想过( guò)档期这事，直到宣发公司( sī)那边定下来以后，我会觉( jué)得非常适合这个档期。我( wǒ)知道每年万圣节都有很( hěn)多恐怖片和惊悚片供观( guān)众选择。但我们这部电影( yǐng)放在万圣节面向观众，确( què)实是非常特别的，无论是( shì)题材、拍摄方式，还是我们( men)想表达的一些背后的东( dōng)西，包括我们的超自然元( yuán)素，这些都很特别。我们希( xī)望观众能进到影院里，跟( gēn)随摄影机进入到故事中( zhōng)这个陌生的环境，体验一( yī)场未知的冒险之旅。
看死( sǐ)君：拍摄这样一部在国内( nèi)类型上有所突破的影片( piàn)，您认为最大挑战是什么( me)？是技术实现、审查边界，还( hái)是如何让观众接受这种( zhǒng)新颖的叙事方式？
赵域： 我( wǒ)觉得最核心的挑战还是( shì)现实本身。因为电影本身( shēn)就是造梦，很奢侈的一种( zhǒng)东西。但完成它又必须根( gēn)植于我们的现实当中去( qù)完成，尤其这还是我作为( wèi)新导演的第一部长片，拍( pāi)摄过程中就很容易碰到( dào)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其实( shí)最重要的是把它完成出( chū)来。我们也做了很多很多( duō)尝试，包括视听、叙事、主题( tí)的探讨、思辨。希望观众能( néng)看到我们的努力和我们( men)的尝试，能进电影院去看( kàn)我们的电影，这肯定是我( wǒ)最希望看到的。
看死君： 您( nín)认为《象山发光事件》在国( guó)产惊悚悬疑类型片中扮( bàn)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您( nín)希望它能为未来的同类( lèi)作品开辟哪些新的可能( néng)性？
赵域： 我觉得很难在我( wǒ)们的当下总结我们自己( jǐ)，但还是希望我们在类型( xíng)、内容和形式上的尝试能( néng)被更多人看到。电影的本( běn)质还是创作，创作本身就( jiù)是对这个世界可能性的( de)探索。最终能够达成一些( xiē)尝试和可能性，已经很让( ràng)我感到开心。当然我们也( yě)有野心，后面会去做更多( duō)这样的尝试。
我们觉得除( chú)了那种特别大的科幻片( piàn)之外，其实科幻还会有很( hěn)多细小的门类和拍摄方( fāng)式，比如时空问题、伦理问( wèn)题等等，我觉得这些也都( dōu)是值得尝试的。我个人觉( jué)得科幻本身提供了一种( zhǒng)从外部观察我们自己的( de)一种视角，另外一个是集( jí)中地展现人类对当下、对( duì)未来、对很多可能性的这( zhè)种想象。
看死君： 整个拍摄( shè)过程中，有没有哪一场戏( xì)或哪个瞬间，让您作为导( dǎo)演也感到不寒而栗，或者( zhě)让您觉得“我们真的做到( dào)了”？
赵域： 印象最深的就是( shì)山洞那场戏，那场戏对塑( sù)造人物来说非常重要。包( bāo)括后面反转到故事收尾( wěi)，我觉得都很重要。小沈阳( yáng)老师在表演这场重头戏( xì)时，应该是拍了四条还是( shì)五条，但他从刚上来时的( de)状态就特别好。
看死君：最( zuì)后用的哪一条？
赵域： 最后( hòu)一条。他刚上来时的表演( yǎn)状态就特别好，但因为我( wǒ)们要完成摄影机跟不同( tóng)人物的互动，同时还要维( wéi)持伪纪录片的底层逻辑( jí)，让他的表演和摄影机的( de)运动达成更好的配合，所( suǒ)以我们应该是拍了有四( sì)五条。幸运的是，拍最后那( nà)一条时，所有这些东西都( dōu)非常完美地配合到一起( qǐ)，那个瞬间就有一种巨大( dà)的完成感，浑身发麻的感( gǎn)觉。那一刻大家都没有吱( zhī)声，我就默默地走过去，和( hé)沈阳老师很默契地拥抱( bào)了一下。我觉得自己挺幸( xìng)福的，那是我作为一个导( dǎo)演很幸福的时刻。
看死君( jūn)： 电影有一个非常开放式( shì)的结尾，为何做这样的处( chù)理？
赵域： 我觉得我们采用( yòng)这样的结尾，还是想给到( dào)观众一些解读的空间。我( wǒ)们没法脱离未知去讨论( lùn)探寻，我们也没法脱离探( tàn)寻去讨论未知。因为它们( men)就是相辅相成的，永远没( méi)有一个抽象的真相存在( zài)。既然是真相，那就一定要( yào)有一个探寻的过程。既然( rán)有探寻的过程，就会带入( rù)人、带入思考、带入真假虚( xū)构，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东( dōng)西蕴藏其中。所以说，这应( yīng)该就是我的一个世界观( guān)，它是包裹在一起的。你所( suǒ)以为的真相，自然就会带( dài)着你自己的投射。
看死君( jūn)： 最后，对于还在犹豫是否( fǒu)要走进影院体验这场“发( fā)光事件”的观众，您最想对( duì)他们说些什么呢？您希望( wàng)他们带着怎样的期待来( lái)观看这部电影？
赵域： 我想( xiǎng)对他们说的是，赶紧来看( kàn)！我觉得，第一就是要来看( kàn)小沈阳老师颠覆式的表( biǎo)演，他演得太棒了。你一定( dìng)要来电影院看，因为只有( yǒu)在大银幕上才能体会到( dào)小沈阳那种非常震撼的( de)表演。第二就是我们在视( shì)听上做了很多的尝试，能( néng)够让你感受到那些从未( wèi)体验过的全新可能。希望( wàng)大家来到影院，跟随着摄( shè)影机一起，进入这个探寻( xún)未知的冒险旅程！
撰稿采( cǎi)访| 看死君；公号| 看电影看( kàn)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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